很嚣张,“呵”了一声:“小木子,就这点本事你还敢和你凯哥叫嚣?”
场下看台上凯子党一片哄笑:“小木子,告个饶,下来吧!”
秦凯:“你小子别受了人挑拨,来挑战老子。以后离那人远点,老子饶你不死。也不看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就敢跟。”
木明这下听出来了,秦凯这话是针对纨姐的,还骂了纨姐。这下,他可不干了,骂他打他都可以,但他不许人说他纨姐。
木明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戴着手套的手狠狠划过嘴唇,用力一擦,将唇上的血迹擦掉。
脑子里不断地回忆苏纨纨给他灌输的思想:“要想打败敌人,首先得从心理上战胜自己!”
秦凯本以为几句话便可以将木明打发下去,却发现木明不仅没有下去,反而目光凶狠地盯着他,象一头狼崽子,与平日里畏畏缩缩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不由地微微一愕。
看台上的观众们本来以为木明会下擂台,不料看他狠狠地擦掉唇上的血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凯,仿佛要把对方撕碎咬烂一般,这样的木明他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一时之间,全场诡异地安静下来,仿佛落针可闻。
木明沉下心来,弓步错位,对着秦凯果断一拳,秦凯嘴角扬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