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娘气的模样,也就城中的姑娘们被其迷惑了,根本就是绣花枕头,还与江公子对赌射箭,也不怕贻笑大方。”
“对赌?赌什么?”
“赌香,若是沈玉棠输了,就要将去芜的香方交给江公子。”
“赌注这么大,去芜不是藏香阁七天后即将出售的新香吗?这要是输了,沈家这次可得亏不少。”
“沈玉棠是必输无疑,就他那样……”
说话的人摇摇头,一副不看好的模样。
叶曦禾好歹忍住将缘由给听出了,才携着怒意走上前,怒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造谣生事!小心我叫官府的人来!”
不过就是些流氓地痞,一身的脏污,满嘴的臭味,也敢瞧不上玉棠哥哥。
还说玉棠哥哥会输,他才不会输!
还有那什么对赌?
玉棠哥哥怎么会与江修业打赌?
他身上还有伤呢。
方才摇头的人,听到呵斥声,转头就看到衣着华美面色羞怒的叶曦禾,当即就认出了她。
“呦,这不是叶家被退婚的嫡小姐吗?都被人退了婚,还这么上心,该不会之前就有了什么吧。”
众人闻言,肆无忌惮的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