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要不说这番话,在场之人都不会觉得此人是沈家二老爷,当年那个在银月馆酒醉后与花魁高声放歌肆意纵情的沈明舸。
他现在这样着实太邋遢了些,身上的道袍都破损不堪,脚上双履也都磨损的不成样子,露出了脚趾。
沈明舸面对众人的目光,不以为意地笑着拱了拱手,“匆忙赶回,难免狼狈了些,还望诸位担待。”
而在隔间的沈玉簪,听到那高昂沧桑的声音时,身躯一颤,眼中蕴着水气。
“是爹爹他回来了,他没有不要玉簪。”
“小姐,快擦擦,大喜的日子,莫要如此。”
她身边的丫鬟递过一张帕子,叶曦禾也在一旁劝慰,只是她自个眼睛还红着。
沈明舸记得女儿的生辰,也清楚这天是女儿行笄礼的日子,急急忙忙,紧赶慢赶地从青海赶回来,总算是赶上了。
三年未见,女儿也成了大姑娘,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沈玉簪从侧屋走进来,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父亲时,她满面笑容,声音微哑地喊道:“爹——”
沈明舸慈爱地看着她:“有什么话等行完笄礼再说,快些行礼,不可耽搁吉时。”
沈玉簪点点头,向在座宾客行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