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瞧都不瞧地上之人,只觉得这书院里也有如国子监一般贪图美色,恶意揣摩他人的恶心小人。
腰间悬着长剑的人与背着书箱的憨厚书生在知晓原委后,忽然觉得书院不像外间传闻的那般美好。
褚彧道:“我本想一拳打死他了事,可我毕竟不是未经世事的冲动少年,这样打死他,学院不知真相,只会怪我,且,太便宜他了。”
早到了此处的郭学正扬声道:“那世子以为该如何处置?”
“郭学正来了。”
“郭旻是学正的侄儿,这事学正会不会……”
“小声点,别被学正听到了。”
围在此处的学生自行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供郭学正过来。
沈玉棠道:“见过郭学正,此事该由书院处置,天府书院自有规矩,临川虽然是世子,但在这里也是学生,怎么能处理此事?”
郭学正黑着脸,看侄子被打得现在都起不了身,周围无一人上前搀扶,便道:“还不快将人送去就医。”
褚彧一个横步挡在那些学子前,“人是我打的,等事情结束后,我亲自送他去看大夫。
现在事情还未处理,将这个给书院抹黑的人送走,岂不是在包庇他!”
郭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