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眼神愈发冷漠,郭旻出口就是污秽之语,在郭学正眼中竟一点错都没有了。
他这些话,不仅令沈玉棠不满,场中大多辨明是非的学子也看出了端倪,郭学正是要维护郭旻了。
郭学正扫了眼场中众人,拿出身为学正的威严,厉声道:“就罚尔等抄录《院规》百遍,都散了,围在这里作甚,伦琴,你带云志去看伤,我看谁敢再行阻拦!”
被郭学正点名的学子,有些为难的应了声,上前道:“褚世子,云志他虽有错,但再不就医,这伤,这伤……容在下先将人带下去吧。”
褚彧方才一言不说,就抡起郭旻暴揍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实在太骇人了。
他实在不敢越过褚彧,将郭旻带走。
褚彧望着想要快刀斩乱麻将此事草草了结的郭学正,冷笑道:“你可以将人带走,但他必须向谦之道歉!”
话是回答伦琴的,但看向的却是郭学正。
“你……褚世子是觉得我处置不公?”郭学正沉下脸来。
他已经给足面子了,他们将文志打成这样,少说得修养半个月,他却只罚了他们抄书而已,只是抄书,也没有过重的惩罚,他竟不还不知足。
这里是书院,可不是宣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