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你离去,你可以去找大夫,时间应该还来得及,能救。”
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传来,声音不疾不徐,缓和却有力。
他说叔父不仅中了毒,还受了伤。
听到这里,沈玉棠无法再躲藏,将影响行动的竹篓扔到一边,捏起一把泥土冲进去,左手洒泥,右手出剑,倒是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取了一人性命。
“玉棠!”沈明舸惊出了声。
他是万万没想到玉棠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身便衣,脸上毫无遮挡。
沈玉棠之所以没有蒙面,是因为山崖边出手害她的人就是血燕的人,他们已经知道了,遮遮掩掩也毫无意义。
沈玉棠喊道:“你快走!”
而站在远处观战的戴着面具的黑衫男子,在看到沈玉棠现身时,惊疑地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男子,道:“你不是说他失足掉下山崖了?”
那个下属战战兢兢地道:“可能没掉下去,又爬上来了。”
男人冷呵一声,“失足掉下去,就算爬上来也不会找到这里来,你做了什么让他发现了?”
下属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少主发现了,跪在地上,“是属下擅作主张,割断了他抓着的藤蔓。”
男人沉默了会,看向出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