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要是当真是寻安的话,不会不住在季家的,除非那人不是寻安,我们之前还以为是寻安呢,不过不是寻安的话,那还能是谁,你知道是谁吗?”一个妇人询问。
张家嫂子闻言,哼哼一声,道:“是不是寻安,我也摸不准,但是那日来的人却是个大户人家的,瞅瞅人家那左派,那马车可是都大的能两个人躺里头了,可那人却是个家里有老婆的,你知道我表哥是镇子上的,知道我和季非绵那丫头有过节,所以那日瞧见非绵竟然痴缠人家不放,却是被人家正房夫人给赶了出来。”
“非绵怕是人家养在外头的外室,所以那个寻安才不会过来季家住,要不是人家大房不肯她进门,许如今就不是外室,该去做人家的妾侍了,就算是妾侍,怕是也比咱们正室过的好,有丫鬟婆子伺候,就是她爹娘日后的生活怕是都无忧了,只可惜,人家大房不让进,我还瞧着她几次从镇子上回来呢,怕是过去缠着人家的,只不过人家就是不让她进来。”
“你这么一说,我见过几次她和杨柳那丫头一起从镇子上回来,只是当时她手里还抱着罐子,就算是被杨柳她娘打碎了罐子,竟然也不心疼,那可是好几文钱呢,果真是攀附大户人家做了外室,所以就看不上那几个子了。”夫人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