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摔坏的那辆车,是我临时借给张凯,让他用来接送江文山和他女朋友上下班用的。”
“现在我那好几百万的车子被撞到报废,你们家难道不该赔偿我的经济损失?”
“张大婶,要不把你家房子卖了吧,或许能赔我一个零头。”
张婶要强的身板终是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萎靡了下去,她无助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审讯室里的阿凯。
突然她又气势凶猛地站立起来。
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势道:“原来是你借车给小凯,才让小凯躺进了医院!”
“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
“要不是你让阿凯开你的车,阿凯能在医院里花那么多钱?那车子能坏吗?”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还拉我家小凯下水。”
“那些昂贵的医药费本来就该算到你的头上,车子也该算到你的头上,而我们才是受害方,你该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
乖乖,这脑回路简直清奇得可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急中生智?
秦珍珍冷哼,估计是棋逢对手了吧。
“张大婶,做人做事要讲道理,你要是不讲道理,我就让你到法院去,让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