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对方。
“哥,你比他长几岁,你主动言和,别这么小肚鸡肠。”
“凭什么?他都说了,跟我从此只做敌人,我还主动言和,不打脸吗?”我赌气道。
其实,如果阿凯肯服软,哪怕示弱一点点,我也能立马回心转意,跟他冰释前嫌。
但他没有,他用无比强硬的态度告诉了我们所有人。
他张凯,跟我江文山,从此是敌人,不会再有言和的一天!
我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转身看向阿凯,问道:“张凯,如果有一天,孙祥让你像张小武一样来杀我,你会做吗?”
阿凯沉沉地低下了头,他没有回答我,他也回答不了我。
我回身大步走出病房,没有顾及两方家长看我的眼神。
一路奔跑,一直到停车场,我才停了下来。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烦闷和难受,最后一拳砸在旁边的路灯柱子上,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柱子往下趟去。
手背上的疼痛让我被烦闷气恼侵占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回头望向住院部,感觉心痛难以抑制。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支烟,那就好了。
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