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十几平米,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放,只有一盏吸顶灯照明,四周空空如也,连个窗户都没有。
韩明泽的状态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他简直是害怕到脚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我愤怒地上前揪起他的衣领道:“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吓得不行,你还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韩明泽没有理会我,而是瞪大了双眼不停地环视四周,他很紧张,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越发惨白。
“别给我演,我不会信的,现在,我就要教训你,替卢茵茵、也替我自己好好出这口恶气!”
我没有在意韩明泽的异常表现,而是一拳打在了他的一边脸上。
他随着惯性作用像左边偏离出去,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我紧跟着过去将他拎起来,又是铁拳招呼上去。
接连打了好几拳,韩明泽的整张脸已经惨不忍睹。
我不解气,我又朝着他肚子猛揣几脚。
终于,他被我踢飞撞到旁边的墙体上,然后顺着墙面瘫软地滑了下去。
他坐不稳,又顺着墙面滑倒瘫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开始流悬液,眼睛好像在翻白。
我心中惊骇,我也没下死手,他至于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