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内敛,行事循规蹈矩,很少有出人意料的举止,爷爷有时还嫌她太过听话安静,不像是个年轻人。
她笑了一声,“阿奕,别担忧,我只是见见他,有些话,应该要我跟他说的。”
她抓着手机,感觉到电话另一端的爱人急得声音都有些失色,不免心疼:
“不要害怕,他应该不会伤害我的。”就算有冯南胡说八道,可她的身体中流淌着的,仍是江至远一脉相传的骨血。
“不要见他瑟瑟,等着我过来好吗?最多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就可以。”
他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明明心中又急又火又怕,对着她却又发不出来半点儿脾气:
“等我一起,我求你了,瑟瑟。”他几乎要哭了出来,那种感觉,实在是一言难尽。
“我只是去跟他见一面,说说话。”她安抚着裴奕:
“看看冯南是不是还活着。”
“她有什么要紧的,活不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在裴奕心中,连与江瑟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相比。
更何况冯南落到江至远手里,纯粹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当时她心怀恶意,又哪会招来这场横祸的?
“你不要管她,她是咎由自取!等着我过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