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这头胎还算可以,中间也没受到太多罪,生下孩子后,奶水挤挤也就出来了。
过程顺利的吴母都有些惊讶,要说起来哪家的妇人都没有贺兰这么顺遂的。攫欝攫
当初看贺兰娇小的身子,自己忍不住的担心,如今见这样子,生孩子这事,看来跟身材个头没得多大关系。
只是孩子相对比别的孩子又娇小了一些,就连吸奶的时候都要努力半天才能喝上三两口。
无奈,每次孩子吸奶,都要有人辅助帮着挤奶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看着这样子的孩子,吴母不由地叹了口气:“这幸好是夏天出生的,搁在冬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一个孩子的降临,已经让这个家里操碎了心,而老天似乎有意,再给他们找点麻烦,又往家里送了一个孩子。
事情是这样的:在贺兰生了孩子的没几日的一天晚上,有人敲响了贺家的大门。
吴清竹拿着门板开了门看着披着斗篷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正要把手中的铁锹亮出来,这人开了口。
“是我。”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的吴清竹打量过去,发现这人是贺文义。
“大舅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贺文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