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路上,郝嘉芸提到刚刚学校里有女生要跳楼的事。
“是啊,是我把她给救下来的,所以我说我去拯救世界了。对于她和她的家庭来说,她的生命和生活不就是一个世界么,所以我没说错。”
郝嘉芸狐疑地看着许安阳,还是满脸不信,哪有那么巧的事。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你不信晚上去问问你同学,或者在场的人,有没有一个身高180以上,身穿棕色大衣,牛皮短靴的英俊男子,用自己的花言巧语…不对啊,甜言蜜语…也不对,循循善诱,把轻生女子救下。轻生女子昏倒后,我悄悄离开,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许安阳说的都是真事,但他这张嘴说出来,就那么的不可信。
郝嘉芸左看右看,半信半疑,先和许安阳一起吃了饭。
“晚上我还有课,你要不陪我一起上课?”
“可以啊,但下课应该很晚了吧,我怎么回去啊?”
许安阳知道今晚他是回不去了,但还是要装模作样的问一句。
“你就住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楼吧。”
“哦,好吧。”
不出许安阳所料,果然还是只能住在招待楼。
医科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