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真是很奇妙。
她注意到放在茶几的那张纸条,被风一吹落到了地上,连忙将它捡起来,把上面写的字又读了一遍,脸上露出美丽淡雅的笑容,把纸条叠好,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
许安阳继续上着他的托福课,在课堂上带着眼睛、耳朵和一双手,就是没带脑子。
课堂上,听老师讲课时,他只有一个想法,“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苦?我在家吃着火锅唱着歌不香吗?为什么要说自己去美国?为什么要答应郝嘉芸?我为什么喜欢她?我为什么要重生?为什么不休学回家重新高考……算了,高考还是要考英语……”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刷着这些话,幸好老师在课堂上是不会提问的,不然真要了许安阳的命了。
好容易把一天的时间度过了,上课时唯一的一点乐趣,就是找机会偷偷摸郝嘉芸的手,或者在桌下面用脚蹭蹭郝嘉芸的腿。
当然,结果就是大腿被郝嘉芸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这点疼和苦,与上英语课比起来还是轻多了。
再说,那种在课堂上吃女朋友豆腐,偷偷摸摸的快乐,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到的。
到了下午上完课,郝嘉芸回哥哥家,童雪瑶就跟在许安阳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