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公司干嘛。”
其他人此时都很自觉的在外面专心工作,不去听两位老总之间打情骂俏。
“怎么样,在上海生意谈的如何啊?”
许安阳告诉关凌,说去上海谈一笔生意的。
“不怎么样,我没答应。”
“为什么?”
“我不信任对家。这次过去是聊基金发展的事,有一家私募想和我们合作。但…”
“那家私募实力不行?”
“不,实力很强,是上海最好的私募之一。股市印钞机,一般人想和他们合作都没门啊。说实话,他们能找到我,我也是听惊讶的。”
关凌听了很好奇,不过她想了想,道:“那肯定有别的方面的考虑,所以不和他们合作。”
许安阳点点头,道:“是的,的确有别的方面的考虑,和他们合作的风险太大了。”
在中国,做生意做到一定程度,必然要考虑到政治问题,这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和社会形态决定的。
关凌不再多问,跟着把今天一天工作上的各种情况向他汇报了一下。
许安阳端坐下来,稳住心神,以严肃认真的态度,处理工作上的没一点问题。
过程中,许安阳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