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打,仿佛这就是楚衍本人一样,末了打累了站起身扔掉手中的拖鞋还不忘光脚踩上几脚。
“哼......”
她一转身便当场僵在了原地,只见那被骂的人此时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她就是一见面怂,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眼底掠过一丝心虚。
都说晚上不说鬼怎么骂人还能被抓包?
看来面前这人肯定是已经成精了,她在心中暗暗的骂道。
楚衍似是看出了她内心在骂他,漫不经心的说,“拿拖鞋泄愤似乎不解气,我觉得还是把本人拎过去打一顿比较好,你觉得呢?”
打他本人?
棠渔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这是有受虐倾向吗?
但是怂归怂,心里仍旧堵着气,棠渔垂眸无视,两三步上前就想绕过他。
“把拖鞋穿上。”
一声命令式的语气响起。
棠渔脚下的动作微顿,而后反应过来做什么要听他的话,黑着一张脸抬脚就往前走,谁成想直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捂着额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那股强势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她强忍着不妥协仰着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就这么干站着,僵持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