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原先还担心她,想让人跑来着,但是看到这一幕之后,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喉咙,内心不禁感叹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棠渔挑了挑眉神情得意,顺便瞥了眼稍显狼狈的红羽绒服男,倏然间眉间微拧心底划过一丝异样,这张脸貌似有点眼熟?
江夏一抬头猛地瞳孔紧缩抬手指着她身后。
“小心—”
“砰—”
棠渔转身之际看着眼前朝自己奔来的人,手举着弯刀,胸口处却是一片红色蔓延开,缓缓地倒了下去。
她眸光一怔猛地看向站在巷子入口处的人,呼吸也紧跟着一滞。
沈知?
那样的沈知她还是第一次见,那一向温柔亦或者偶尔对她严肃的人,此刻像极了隐藏在寒渊之地的雪狼,狠戾且浑身散发着不易令人接近的冷冽。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凝眸注视着棠渔,语气像是在极力压制住戾气一般,“让你站原地等我,你就是这么乱跑的?”
棠渔微张了张嘴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诧异此刻眼前这令她感到陌生的沈知。
沈知冷着脸直视着她,“还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