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学亭没有说话,屋子里静得只有闹钟滴答滴答的奔走。
不知道多久,季晓听得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季晓,你知不知道……”话就在嘴边,季学亭紧了紧,终于道,“未来长得很,你眼界太窄了。我只是觉得,梁予衡虽然人不错,可他家挺复杂的,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现在姥爷也不在了,哪怕你再努力,有时候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受伤的还是你。”
看来,梁予衡无论如何也是会回去北京的。
季学亭突然回来,一定是知道了准确的答案。
也是,梁予衡在这儿没有一个监护人,梁母不会允许的。
与其说是让他暂时留下,不如说是为了让他缓冲姥爷离开带来的悲痛。
只是怕强行带走刺激了人罢了。
季晓跟着也叹了口气:“我已经决定了,就让我去做吧。”
季学亭欲言又止,最后在秦女士推门进来之前,蹭得站了起来:“随你。”
饭桌上,秦女士把季学亭狠狠盘问了一顿,最后终于挖出来某人逃课出去被辅导员逮了的事情。
最后不甘心地又给辅导员打了电话才算是彻底相信了季学亭真的只是无聊到回家浪一下的说辞。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