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才打开房门。
梅姐果然是病了,没有化妆,脸色暗黄不堪。头发也是蓬乱的。
只见她穿了一身淡黄色的毛绒睡衣,整个人没精打采,气质姿态完全如同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家庭主妇。
见到牛柏晔,小梅的脸上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
“牛大哥,你来了!还有你这个小朋友,快进来吧!”
牛柏晔驾轻就熟的进门,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待客的拖鞋。
我拎着食材换上鞋,梅姐带我参观了一下他的出租屋。
这间出租屋应该是被房东特意改造过的,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间,被隔断成了几个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
梅姐只住在其中一个屋子里,屋子里自带室内卫生间,卫生间对面便是开放性厨房。
再往里走,就是一张1米5乘两米的单人小床。床上的被褥也是乱哄哄的,梅姐大概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床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几瓶廉价的化妆品,还有一个巨大的烟灰缸。剩下的便是一包药,应该是牛柏晔今天早上刚给他买的。
地上有两个硕大的黑色皮箱,衣服都堆放在皮箱里。只有几双鞋子摆在外面。
这种简陋的居住场所,让我想起了自己大学打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