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妆容。嘴角边还点了一颗黑色的大痣。
我问大波浪。
“这牛百叶又是个什么扮相?怎么看着像媒婆儿似的?”
大波浪道。
“我也搞不清楚。脸上的妆是我给他画的。他那张大脸。浪费了我我小半瓶子粉底液。你知道他那身粉色的旗袍吗?是我用自家的窗帘,先找人家裁缝专门做的。
这一下午你是不在,我真真是要被爷爷给折腾死了。”
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你爷爷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是给孙姐和那个男鬼解除绑定吗?怎么搞的跟作秀现场一样?
难不成,这阴间分手的程序,还要举办的跟结拜兄弟一样隆重?”
大波浪摇摇头。
“反正之前我也没有见识过。咱俩看热闹就行。”
只见那苏老爷子让孙长娟盘着腿坐在香案前的地上。
老爷子拿着一个白色的浮尘。又将那男鬼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
口中念念有词。
“一直黄符烧上天。特请孙家有缘男。男子大名江富顺,家住晋城东路边。
富顺享年23,戏水命绝水库间。可怜江家童男子,早丧送请阎王殿。
江富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