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从椅子上站起来。
大波浪也一瞬间站起。
“哎呦!不行,不行。
我的眼前发黑。眼睛里直冒金星。我是不是低血糖了啊?”
我道。
“就是普通的失水过多。没事儿吧?”
我连忙上前扶住大波浪,把他半搂在我的怀中,一手抱着他的肩膀,一手拖着他的后腰。
“老板娘,放心吧,有我在呢。咱俩这悲催的时刻就算到头了。”
我和大波浪相互依偎走出探房。
我的浑身已经没有刚力气。脚下忽轻忽重,像是中了什么十香软筋散一般。
我和大波浪甚至连回火梦见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直接走到一楼大堂。去跟巩留他们汇合。
好在,一楼大堂的气温并不高。巩留和徐叔他们都穿着高领毛衣。那个导游小姐也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和巩留挤在一处,听他吹嘘自己在国外的漂流经历。
不得不说,这个巩留还真是一个口才大师。
他说的那些话,我们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是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和肢体丰富的动作,如果我们与他不相熟的话,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横穿哈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