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猪崽供菜园子的事情耽误了些时辰,弄得萝卜干被打了些雾水。
黑暗的楼顶,飘着太阳落山的气味,吹着凉凉的夜风,忽有忽没的萝卜干香味。
他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安静蹲在簸箕边上,那个凸起手筋的大手腕,正在慢悠悠收晒着萝卜干。
“呼呼呼······死厨子······呼呼呼······挨千刀的······”
隔壁唐衣灵的主卧室开着的窗户,传出来嚎哭臭骂一阵一阵的声音,重重击打着他的心脏。
他手上放下软绵绵的萝卜干,屁股干脆坐下楼顶的地面上,听着这哭声和辱骂声,弄得他情绪低落,心情郁闷不已,独自低声自言自语:
“我辛辛苦苦种的菜,就这么被你家的胖猪拱没了,你的猪吃得一肚子圆溜溜的,你还委屈什么?还哭什么?”
“弄得我对不住你似的!”言成默对着隔壁的楼顶翻了一眼白眼,又一抓一抓收起他的萝卜干。
坚持三四年了,自从他居住在南方青山市,都有洗晒萝卜干的习惯,萝卜干或多或少,他的楼顶总是不停晒萝卜干······
他记得那年跟他哥哥还有后妈三人,第一次来到南方,他和他哥哥都是第一次喝稀饭吃萝卜干,喝惯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