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严声问着。
躺在地上贼人不敢吱声,心里打起了鼓。
说了,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
“不说话就割掉你的舌头,反正留着也没用……”
“我说……我说……”
躺在地上的人疼的厉害,也就不敢再装了。
“有人花钱请我来的。”
“我就是一个逃难的难民,不是山上的土匪,老爷饶命啊……”
“前天有个人找上我,给了我一袋子钱,让我来这里伤几个人,他还给了我粮食。”
“我家里人马上要饿死了,我……我没办法,我就答应了。”
“那人是哪里来的?长什么样?跟你说了什么?”云华春细细问道。
那人也一五一十交代了,哪里来的是不知道,不过……
“那人是个老头子,看起来五六十岁了,头发白了一半,他左眼皮上有颗痣。”
“他当时就站在林子旁边,指着这里的两辆马车,让我把这马车上的两家人都打伤。”
“……他还说你们人少,都是些老弱病残……”
“老爷明鉴啊!全都是那人吩咐的,我实在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来……”
那人趴在地上磕头,不停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