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了。
坐着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附近马车的钟达。
不知是不是被昨夜的动静吓到了,如今都不敢睡觉。
云华春朦朦胧胧熬到天边泛白,瞧见那边的钟达动了动。
“钟叔去哪里啊?”云华春问道。
钟达淡淡笑了笑,“小解。”
“一起去吧。”
他喝了一夜的水,这会儿尿意也上来了。
两人去了不远处的小树林,准备就地方便。
云华春刚刚脱了裤子,就看到一只蛇在草堆里扭来扭去。
“钟叔,小心,有蛇……”
云华春急急忙忙提起裤子喊道。
这蛇还不知道有没有毒,被咬到了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等他视线转到钟达那边时,忽然发现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钟达是蹲着小解的……
对于云华春赤裸裸的视线,钟达面不改色,笑吟吟穿上裤子。
接着掏出一枚石子,把蛇打飞。
慢慢走到云华春面前笑问道:“云秀才可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云华春没反应过来。
“钟某,其实是个阉人。”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