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喊了几句。
“有人吗?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外乡人,前来问路的?”
“有人在家吗?”
大白天的院子门锁着,厨房烟囱还在冒烟,不可能没人在。
村里其他人去了周围几户,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门锁着没人,孩子声都听不着。
喊都喊了,没人应,便是屋里的人不愿意出来。
那他们也没法强求。
一个又瘦又小的身影慢慢从屋子口走了出来,是个孩子。
那孩子脸黑黑的,像是在灶台里滚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扎的是女孩子的辫子。
眼睛却格外明亮,如同黑曜石般熠熠生辉,里面盛满了警惕和害怕。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拍我家门干嘛?”那孩子用略带口音的话问着。
云华春听着,有些像他们那边洛阳和河南的口音,他有几个老同事便是那附近的。
平日里听得多了,他也会了几句。
“我们是从边关来的,很远地方走来的。”云华春模仿那孩子的口音道,有五六分相似。
跟在云秀才身边的几个人心头震了震,云秀才这就学会了?
听到熟悉的口音那孩子似乎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