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拦着你。”
“当学徒的时候,是没工钱的,学好了能干活,才有工钱。”
云华春虽然说了教村里人怎么做白糖,可这不是男女老少都能一起看明白的。
毕竟人多眼杂,看的人多了,就会以为这不是什么值钱的方子。
世事便是如此,你白送给别人的,哪怕再金贵,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拿到的,不会珍惜。
若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知晓它的价值,才能妥帖藏着,藏得严严实实。
云华春的话音一落,人群就热闹起来了。
这年头手艺都是讲究不外传,什么传男不传女,就是怕女儿嫁出去了,把这手艺给带到夫家。
一般都是派家里能干的男子去。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家中长辈还能干活,当老子的自己上了。
干不动的,定然是挑选顺心如意的孙儿。
“这事不急,可以等会儿来,等会儿都来我院子里,我来给大家伙记个名字。”云华春说道。
写上名字的,就等同于他日后糖坊里的工人,谁都跑不了。
夏天过后,纱坊里的活就停了,做白糖也是。
等甘蔗成熟,做完以后就没了。
云华春干脆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