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云华春不是商户,让秀才给他当账房也不算折辱了这位秀才。
所以云华春带着妻女离开南潼城前,又被知府府中的下人引着去了那秀才的小院。
那小院在离城门不远处,热闹中流露出一股荒凉的意味。
云华春拍了拍生了青苔的门扉。
“有人在吗?周秀才可在这里?”云华春拍门道。
万红梅屏耳听着,望着这门口长了杂草的院子。
“屋内有人咳嗽,应当是有人在家的。”万红梅说道,她听得明白。
云华春有些为难。
知府大人说这秀才孤身一人,那咳嗽的定然是这老秀才。
可这秀才要是卧病在床,不能开这门,他们不好硬闯进去的=。
“有人来了!”万红梅说道。
一股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门刷的一下被拉开,一个头发黑白掺半面容冷清的老人站在门口,身上的衣袍挂了不少补丁,瞧着落魄极了。
他单用个左手开了门,右手藏在衣袖下瞧不明白。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周相宜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是知府大人引荐过来的,我想请位能写字做账的先生回家,知府大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