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积了一层灰,唯有靠近门边的小火炉子还算赶紧。
炉子旁堆着几个小瓦罐和破碗,碗里还有被水泡发的馒头。
水烧好以后,周相宜帮着把水倒出来,搁在灶台上,“水好了。”
周相宜望着万红梅,等待着她化药。
万红梅,“我这化药的手法独特,是家传秘方,不能教外人看见了。”
周相宜自觉退出厨房,站在院外。
万红梅立马闪身去了空间,拿了两袋感冒灵,还带了半粒退烧药。
感冒灵她倒了一袋水里,又倒了一袋罐子里,褐色的药剂在水里化开。
万红梅在指尖碾碎了半颗白色退烧药,撒入碗中。
刚刚烧开的水烫手,万红梅捡了个碟子,把碗里的药端碟子里往外走。
周相宜在小屋里静静等着,看着万红梅端了一碗汤药过来。
碗里的水变成了褐色,还飘着些药味,这是她的药。
“放会儿吧,现在太烫了。”
“还剩一点儿药在罐子里,明天早上再喂一次。”万红梅说道,把碟子搁在床头。
如果只是低烧不退的话,这些药想必能起作用。
“周秀才,这是五两银子,天色不早,我家住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