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跟绳子都敢顺杆爬的主儿,他当然要掌握主动权。
“晚辈愿意出高价,请坊中大师傅出手!”
陆川不甘心道。
“没空!”
鲁塔抓过大蒲扇,轻轻摇摆,好整以暇道,“我铁匠坊百年老字号,生意兴隆,他们都忙着呢!”
“这样啊,那就算了,多有叨扰,还请前辈勿怪!”
陆川失望拱手,转身而去,长叹一声,“哎!”
“喂,小子!”
鲁塔知道自己不该唤住陆川,却被这一声叹息给搅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道,“年纪轻轻,唉声叹息,这么多愁善感,小心未老先衰啊!”
“多谢前辈挂念,小子定当悉心改正!”
陆川转身拱手一礼,转而又是一声叹息,“哎!”
“要走就走,别在老夫这儿长吁短叹,晦气!”
鲁塔黑着脸道。
“前辈,非是晚辈愿意如此,只是想及此前得了一件奇物,我年轻识浅,不知如何处置,想请前辈给掌掌眼,既然您老人家没空,那就改日吧!”
陆川说着,缓缓转身,要多慢有多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卖关子。
“哼!”
鲁塔眉头大皱,鼻翼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