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淑澜,也唯有他们两个人,才有资格与一众老前辈同坐。
不过,两人面上虽然也在喝酒,可眼神却时不时碰撞一下,偶尔看向堂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两位贤侄,今天大喜的日子,可不要搅了兴致!”
一名身着麻衣,箍着发簪,形如苦修道士,面容约莫四十岁许,皮肤黝黑,双眸异常明亮的中年男子,举杯轻笑道。
“哈哈,苗老弟,可不要吓到年轻人,或许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太没趣,他们不愿意跟咱们待一块!”
一名须发有些泛红的老者,爽朗大笑道。
“老韩,就你这嗓门,谁不怕啊?”
又有一名老者笑骂道。
“去你的,我老韩可是最是喜欢指点后辈,哪像你个老鸡崽子,动不动就欺负小辈。”
红发老者反击道。
“阿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咱什么时候欺负小辈了?”
那长着鹰钩鼻,一双鹰眸如刀的老者,两条眉毛一扬,好似刀锋挑动一般,显露出一股迫人气势。
“想当年……”
眼见红发老者嘴上没个把门的,就要将早年的一些糗事说出来,便被一人劝住了。
“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