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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陆川对裴晟多么看重,而是他不允许,在自己看顾之下,身边人受到伤害。
“先生!”
赵普赶忙跟上,再次奉上礼盒,“先生初来乍到,老朽略备薄酒,恳请先生赏光一聚!”
这低姿态,落在旁人眼中,着实惊掉了一地下巴。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赵家人,如此做派,实在是太过有失身份。
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赵普又绝非在乎一个下人性命的人。
陆川跟他非亲非故,再加上实在不喜那粉面青年,自然不愿跟对方有什么瓜葛。
莫说赵普已是赵家旁支的旁支,哪怕是嫡支子弟,甚至于是赵家家主亲临,也休想让他改变主意。
这不是陆川不会做人,亦或不懂人情世故,而是原则问题。
“不必了!”
陆川迈步进入万宝楼,裴晟紧随在侧,目中满是震撼之色。
身为双旗镇土生土长的人,虽然年纪轻轻,可在东来居中,也见惯了形形**的人。
当然知道,而且认识赵普,何曾见过这位赵家人,对外人这般低三下四过?
一时间,这位小小少年心里,不由生出男儿当如此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