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是他人了。
这不是妄自菲薄,也不是蔑视其他人了。
而是直觉,自心魔缠身到如今,只差一点点近似于知见障般的薄薄一层,就能完全消除心魔。
这种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冥冥中的一种感应!
“让开!”
陆川冷声道。
“你疯了不成?”
不等朱胜男再劝,铁红衣尖声道,“你知不知道,断人武道,如杀人父母?现在你要是捣乱的话,坏了他们的武道前程,不仅是这些人要跟你拼命,他们后面人,也不会跟你干休!”
铮!
凄冷刀锋如电纵掠,好似眼前一花,浑身寒意直冒,透骨冰寒之下,身体都为之僵硬了。
当啷一声刺耳金铁铮鸣,伴随着一声闷哼,两道人影跌宕倒退开来。
“陆兄,得罪了!”
赵志成面色一沉,抖手挥剑,可仅仅施展到一半,便觉一股沛然巨力席卷而来,整个人止不住的踉跄倒退。
“你疯了不成?你竟然敢……”
铁红衣手捂着脖子,俏脸煞白如纸,瞪着陆川,厉声呼喝。
“聒噪!”
陆川面色微沉,冷厉目光一闪,寒声道,“真以为铁家有先天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