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琅琊余孽所为。
毕竟,后来也有琅琊余孽出现,夺走了玄澜宝镜。
最重要的是,其中的知情人,也就是陆天南,不知因为何故,并未将此事传扬开来,导致陆川的根底,依旧处于保密之中。
“你是来杀我的?”
朱胜男声音沙哑道。
“是!”
陆川坦然承认,这没有必要。
无论当年交情如何,琅琊十三家之人,都是敌人。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陆川并非生母,也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当年的情分,也在日月峡一战,消耗一空了。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朱胜男嫣然一笑,玉指轻捋额前秀发,英气逼人的女子,此时平添三分妩媚,淡笑道,“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让我死的不要太难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纵然知道必死无疑,朱胜男没有苦苦哀求,只是想要保留身为女子,最后的一点体面。
“放心!”
陆川沉默少顷,缓缓颔首,终究是没有做出,让朱胜男见一见,下界朱家故人的事情,也算是对这位曾经的故人,唯一的善念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