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全没有。”吴先生摆了摆手,然后颇有深意又有点贼兮兮地笑了笑:“当时你和她的对话我听都听到了,我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所以想认识一下。毕竟这个聚会要结束,恐怕还得再等一会儿啊。”
凌珊这下是明白了……原来这位吴先生和她是同道中人啊,都在熬时间,等着这种无聊的场合赶紧散场。
“我来匈牙利才一个多月,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聚会,吴先生你呢?”
“我已经在匈牙利工作快三年了,也算是这个群里的元老级人物了。这种聚会之前我已经婉拒过几次,这次要是再推辞的话……可就要被说成是端架子了。”吴先生笑得也有些无可奈何。
凌珊对此表示很理解,有些时候你若是不随大流一下反而会被视为傲慢装逼不合群,不论这个大流值不值得随。
“吴先生,我听你的口音……带着点四川的方音啊,你是四川人吗?”凌珊好奇地问道。
吴先生也欣喜地点了点头,“你听出来了?嗯,我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不过已经好几年都没回去过了。”
平淡的话语,只是一丝乡愁不自觉地便溢出。
“其实我算是半个四川人,虽然我从小在北方长大,但我妈妈是个川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