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要承担起他作为父亲的义务,我们是他的父母,可以教育他,但是我们要尊重他的决定,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他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才是男人。”
“你这是双标,温柔也怀了他的孩子,他也应该对温柔负起男人的责任,对温柔腹中的孩子负起做父亲的责任,而且我实在不喜欢那个洋妞,要不是因为她,陆风怎么会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要搅和进那趟混水里。”
“你不可理喻!”陆父气极,也只能这样说陆夫人。
陆夫人道:“反正我就是要陆风回来,现在这样正好,他可以和温柔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也能陪在我们身边不再乱跑。”
陆父气得转身就走。
陆夫人在他身后喊道:“老公,你记得给陆风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我没有电话,也联系不上他,要打你自己想办法。”陆父这话真不是气话,怕陆风身份曝露,从他踏进国会办公大楼开始,他就与家里切断了所有的联系。
陆夫人气得直跺脚,看着陆父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缓步台,她咬了咬牙,道:“你不打,以为我就联系不上了,我可以打给小妹,让她去找风儿。”
陆夫人喜滋滋的坐下,拿起手机给陆小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