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没再多说,又问道,“事情办的咋样了?”
陆屹舟冲他挑了挑眉,“我出马还有不能行的时候么?”说完也不管姜川如何说,只起身回屋里又盛了满满一碗面条。
一天时间,来回县城四趟,哪怕是骑着自行车,那也是十几里地,奔波的够呛。
“你终于办了回像样的事了,”姜川这次没有吝啬他的夸赞,笑道。
陆屹舟也跟着笑了起来,四处看了眼,随即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上面对我们的政策松了,怕是不久后就能返城了。”
“别乱说,”姜川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注意管好你的嘴巴。”
这件事情其实早就有风声,他过年的时候就听到了些眉目,只不过上面如何做他们又没有权利置喙,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
陆屹舟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于是连忙道,“放心,我只和你说。”
要是这件事被传了出去,回头被查证是从他的嘴巴泄漏的消息,只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其中的利害关系,陆屹舟也是知道的。
更清楚,姜川说这些是为了自己好。
姜川瞥了眼他手里的碗,见里面已经空了,忍不住笑道,“ 我出去逛逛。”
要是平时,陆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