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多费口舌了。
孟贵将两块钱放进口袋,摸了摸,发现自己仅存的五块钱,刚才出了公安局的时候就给了胡婷婷。
现在他还剩下卖东西得来的两块钱,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去吃午饭,只花了五毛钱租了一辆木板推车,想着将这些东西给推回去。
但是在回去之前,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将东西寄存在租推车的地方,他又去供销社花了一块钱买了一瓶酒,提着去了别人家。
“老杜啊,你婆娘还能不能教人学裁衣服呀?”一番寒暄之后,孟贵终于开口问道。
老杜看了他一眼,“咋了?你闺女又愿意学了?”
之前明明说好让孟贵的侄女来学,结果没几天又说不来,说是要让自己的闺女来学,可是等来等去也没个消息。
对比,老杜自然是不满的,这不是把他当猴子耍么?
孟贵有苦难言,面露愧色,“我之前说话不算数,真是对你不住。”
他知道自己出尔反尔,做事不道德,所以道歉道得也爽快。
“你也别说这些话了,”老杜知道他为人老实,也不想为难他,只道,“你要是现在家里还有丫头来学,也不是不行。”
“那真是太好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