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反抗。
再说了,有钱不赚是傻子,老杜才不愿意错失一次挣钱的机会呢。
“成,”孟贵答应了。
如他所想的,等到他推着车大汗淋漓的回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孟老太的大发雷霆。
“五十块钱?咋又要五十块钱了?”孟老太简直不敢相信,大声问道。
先前说三十块钱的时候,她就不大愿意出这个钱,没想到现在又涨了二十块,孟老太只觉得心都痛了。
那些黑心的。
“学裁衣服的人太多了,说是交了五十块钱,时间上也得排到八月份,”孟贵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解释道。
他现在累得不行,又饿又渴,嘴唇都开裂脱皮了,想要喝口水却又没啥力气起身。
看了眼屋子里的另外三人,发现自己叫谁帮他倒杯水都不合适,只能自己挣扎着起身。
“妈,你之前可是答应了,”张桂琴没有注意到孟贵的动作,只道,“不管咋样,我们得给晓萍学个手艺。”
孟富跟着吴青梅的弟弟吴青柏在学木工,虽然现在还不能独立的接活,但是好歹也能挣碗饭吃。
张桂琴算是看明白了,这年头不管干啥,左右兜里都得有钱才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