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想。
黄玲是心虚不错,所以只觉得孟悠悠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偏偏她是和向妍丽说话,自己要是接了话,那岂不是自己上赶着给她们取笑的机会?
听见向妍丽冷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了,刚才还喧闹的宿舍,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像是个小丑。
黄玲看了眼张香飞的床铺,见她面朝墙壁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但其实她知道她没有,只是不想搭理她罢了。
这一刻,黄玲觉得很孤独。
一想到明天会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更是空落落的,慌得不行,压根不知道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会不会最终无法由她控制。
这些,她不敢想了。
吴青梅并不知道孟悠悠在学校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此时,她只想赶紧打发走眼前的这个人。
“青梅啊,你回家去和你弟弟说说呗,大哥他年纪不小了,学个手艺本来就不容易,可不能让他半途而废了呀,”孟贵压根没发现吴青梅的不耐烦,自顾自地说道。
下午的时候,孟富扛着行李回了孟家湾,说是吴青柏不愿意教他了,自己接不到啥活,所以只能先回家。
孟老太一听这话之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