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家待着,县城去都没去过。
忍不住数落道,“我说他二叔,你好歹也管人家要个凭证呀,钱给了,空口无凭人家不承认咋办?”
交了钱连个票据都没有,哪怕是去报警找警察同志,那也是有理说不清,人家也不会管的。
越想越气,当初抱了多大的希望,现在就有多失望,张桂琴对孟晓萍的盼头都在学裁衣服上了,希望她学成以后能有大出息,结果呢?
孟贵听着他们一个个的都在责怪他,心里也是冤枉,他当初和老杜之间关系也不差,哪能想到人家会收了钱跑路呢?
“我也不知道啊,”孟贵辩解道,“要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那我咋可能还去给钱给他?”
他又不是傻子,咋可能白白给人家送钱,这不是亲眼见过真的有人来找老杜媳妇学裁衣服嘛,要不然他咋想到要让孟晓萍也过去学呢?
没想到,学没学成,反倒空落一身埋怨。
“你不知道,这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事的吗?”
孟老太不依不饶的接话道,“那可是五十块钱呢,我上哪去找五十块钱呀。”
一想到五十块钱打了水漂,她只觉得心痛得不行,简直无法呼吸了。
孟富惯是会说风凉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