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妈拿着扫帚打了一顿。
痛倒不是很痛,但他妈妈边打边哭的样子却让他看见了跟着一块儿哭了出来,自从他爸下葬的那一天看到他妈哭过。
这么多年再苦再累也不见他妈掉一滴眼泪,可这次却因为他做的糊涂事彻底伤心了。
石雷的心里很不好受。
黄玲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石雷靠不住,所以脸色更差了,“我去教室看书了。”
她刚想通了,不管咋样,暂时她都不能搬离宿舍,要不然以后她看见孟悠悠真的绕道走才行。
要是孟悠悠找她,那黄玲也想到了话答她,只说要搬走,又没说让她啥时候搬。
再说了,孟悠悠都要去市里竞赛,马上就不住宿舍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黄玲打的算盘,孟悠悠自然早就猜到了,所以听到向妍丽的话的时候,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要是真不搬,我肯定不会赶她出去啊,宿舍又不是我的家,哪能做那么野蛮的事?”
向妍丽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不解道,“那你刚还说那些话干啥?”
既然知道黄玲不会搬,那说那些话又有啥作用?
“以后你就知道了,”孟悠悠特地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