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
孟晓萍一听就愣了,她压根就没有问过胡婷婷具体是在纺织厂做啥事,不过她倒是知道胡婷婷只是临时工,于是就说了。
“临时工?”守门大爷有些不屑,“这里临时工太多了,找不着。”
不是他敷衍,实在是懒得讨这个麻烦,如果胡婷婷是个正式工,那他左右现在也无事,进去找找也不是不行,当作是卖她一个人情好了。
可是偏偏胡婷婷是个临时工,厂里临时工本来就多,难找就算了,找着了也不能得到啥好处,那他干啥在这里歇着得了。
孟晓萍急了,“找不着那咋办呀?”
她在县城也不认识旁人,要是见不着胡婷婷,那她能去哪儿找活干呢,完全是瞎子两眼一抹黑,啥事不知呀。
“那我哪知道啊?”守门大爷有些不耐烦,反问道。
看着她也有些可怜,一个小姑娘家的,走大老远路来不容易,于是又道,“你知道她住哪儿吗?可以去宿舍那边看看。”
在车间工作的人都是三班倒,所以这个点兴许人在宿舍也说不定。
孟晓萍又有了希望,顺着他指的方向沿路找去了宿舍,问了一圈之后,才知道了胡婷婷的宿舍在哪儿。
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