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啊?”最终,孟晓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道。
她实在想不通,以胡婷婷爱干净的性子,说啥也不可能容忍自己住在这样的鬼地方,毕竟,这里连她都看不上。
胡婷婷瞥了她一眼,“你是来指责我的?”
语气轻松平常,可是内心却仿若一团火在烧,她的日子不管过得如何,哪里轮得到孟晓萍那样的人来可怜同情她呢?
“不是,”孟晓萍是真的有些可怜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道,“我就是来看看你。”
这话自然是假话,她说得不真诚,胡婷婷也听出来了,不过倒是罕见的没有反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孟晓萍是不知道该说些啥,她和胡婷婷之间虽然是表姐妹,但是关系一直都不大好,前些时候闹的矛盾到底还是有些嫌隙在的,所以说啥都觉得不好。
而胡婷婷半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白墙出神,不知道在想些啥。
等到孟晓萍终于忍不住了,找借口离开之后,胡婷婷这才从床上下来,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
这是前年孟贵给她买的,也是她现在仅存的唯一一条裙子。
将头发仔细的编成了两个麻花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