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二舅,你知道他们要是拿去卖,能卖多少吗?”
一次性买那么多,自用最多一两支,剩下的要么拿去送人,要么做二手贩子赚差价。
“多少?”吴青柏试着猜了个数,“五块钱?十块钱?”
“至少是十块钱起,”孟悠悠估算了一下,回答道,“那些钢笔,他们拿去重新包装一下就变成了高档货,说是进口的也不会有人怀疑。”
他们常年生活在那儿,肯定有自己的一套地下销售流水线,只怕是有人专门收货,有人专门包装,有人找买家,再有人专门去交易。
“二舅,你一个人又要开车又要收货卖货,身上那么多钱,怕是会有些引人注目,”孟悠悠想到这,不免有些担心。
一次两次的,可能大家都忙着赚钱所以没太注意到,但是次数多了,只怕会招来一些牛鬼蛇神,吴青柏寡不敌众,肯定是压不过地头蛇的。
“二舅,你要是有个万一,外公外婆余生肯定是要在极度的悲伤中度过的,你忍心吗?”孟悠悠见他有些不以为然,只能继续劝道。
“钱是挣不完的,有命挣钱也要有命花钱,以后能挣钱的法子还多着呢。”
吴青柏想想也是,他之前之所以要改行,就是为了要多挣钱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