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默契的选择了避而不谈，她不问，他也不说，不是这个问题不重要，而是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他迟早都要回去的。
在过年前会有第二批名单下来，到时候会有他吗？
“如果没有和你在一块儿，我应该会在这里，”姜川顿了顿，才再次开口道，“但因为有了你，所以我想先回去。”
如果不是孟悠悠打乱了他的计划，姜川原本也不会想着来学校读书，他的生活轨迹会换个方向走得更快更远。
但因为这里有她在，所以他宁愿拿第一批回城的名额来换取读书的机会，错失第一批回城的主动权也觉得无所谓。
至于以后，他想的也一直都是两个人。
“你相信我吗？”
姜川脸上带了笑容，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想问这一句。
孟悠悠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头看着手指触摸到的暗纹，抚平眼前的褶皱，反问道，“你相信我吗？”
四目相对，不禁一笑，姜川无奈的摇了摇头，“等我一年，好吗？”
不等她回答，又补了一句，“最多一年。”
“好啊，就一年，”孟悠悠郑重地点头，“如果一年时间你做不到的话，那就换我来，大不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