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只以为孟老太病得不严重,发烧打了退烧针也就是了,所以直接去睡觉了,可是等到第二天听到钱凤英的话之后,孟悠悠都惊呆了。
烧了一天一夜,人给烧糊涂了,虽然现在烧退了下去,但是人却瘫了,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
“那样岂不是要天天躺在床上,再也不能走路了?”孟珍珍连忙问道。
钱凤英早起的时候亲眼去瞧过,所以对于孟老太现在是啥样子很清楚,“可不是,别说走路了,吃喝拉撒以后都要靠人帮忙才行。”
话是这样说,但是能有谁帮她?
久病床前无孝子,先不说两个儿媳妇,一个比一个还要嫌弃她,只说两个儿子,能天天守在家里等着伺候她?
怕是儿子答应了,儿媳妇也不会答应,分家了开支都是自己的,难道不用挣钱了?
所以说啊,孟老太以后的日子只怕是惨咯。
孟悠悠从吴青梅和孟珍珍的脸上都看出了担忧,想了想干脆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她想的倒不是说要去慰问孟老太,更不是让吴青梅帮着照顾孟老太,而是担心她们寒假结束之后回了学校,吴青梅一个人在这儿被他们道德绑架就不好了,索性早些杜绝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