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她真的累了。
张桂琴抬手死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死丫头,你妈被人骂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帮她说话?”
“孟悠悠又不是江艳,你忘了吗?”
对江艳,张桂琴可以说是憎恶了,两个人没有一天不吵架的,甚至关系恶化到都不让她喊二婶了,和二叔那边直接相互不搭理。
虽然同住一个院子里,但和仇人也没啥区别。
张桂琴抿了抿嘴唇,往地上啐了一口,“你知道那个女人去哪儿了吗?”
提到江艳就上火,比面对孟悠悠的时候更来气。
“估计是回娘家了吧,”孟晓萍猜测道,“她每次穿上她那件红色碎花的棉袄,都是回娘家。”
两家的日子过得都不宽裕,没有孟老太管束着,但他们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因为他们手里头没钱,而且要见着是越来越穷。
所以江艳过冬能得件新棉袄,跑来张桂琴面前炫耀了好几回,惹得她关起门来念叨了许多次,因此孟晓萍记得格外的清楚。
“你有没有觉得她最近回娘家次数有点多?”张桂琴没做声,想了一会儿才问道。
江艳不是孟家湾的人,嫁到这里来已经有十多年了,以前也经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