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出去干活挣钱,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了佳文身上,”胡婷婷神色黯然,回答道。
她想起来她当初也是同样因为给人搞破鞋,然后被人家正室给抓住然后打了一顿,事情传开之后,工作没了,她在村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说是人人喊打也不为过,甚至每次开大会都要被拉出去挨批评,写的检查足足有一摞纸。
孟悠悠有些唏嘘,她没有想到徐佳文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竟然摊上了这样的一个父亲,怪不得当初问她的时候啥都不说,哪怕是孟梅花,也从来不肯在外面宣扬这件事,只怕觉得丢脸得不行。
可是瞒又能瞒多久?当初得意的时候猖狂至极,不懂与人为善,现在落魄了,自然也不能怪别人落井下石,看他们的笑话。
因果报应,风水轮转,自古便是如此。
“你找我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吗?”孟悠悠打量了她一眼,再次问道。
胡婷婷内心是挣扎了,犹豫了几秒钟,摇了摇头我,“就是说这些话,你去忙吧,我走了。”
孟悠悠看着她直接转身离开,背影越走越远,身形消瘦又单薄,总觉得一阵风都能把她刮倒似的,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胡婷婷可是她们这几个人之中,一步步的亲手把自己的前途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