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了一大笔钱,不敢让厂里知道,估计现在正焦头烂额,只能自掏腰包来填补窟窿了。”
孟悠悠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厉害,我都没有想到,损失了那么多钱,肯定比处罚他还要难受了。”
当初能为了钱去做那些事,忙活了那么久发现都打了水漂,只怕心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美丽了,偏偏有苦说不出,憋在心里只怕更难受。
“他会不会也像司强民那样?”孟悠悠想到啥,有些担心的问道。
姜川摇了摇头,“他不敢,他有好几个孩子等着他养呢。”
人一旦有了软肋,害怕的事情自然就多了,比起报复吴青柏来说,周震华更愿意当做啥都没有发生,从头再来,因为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不敢倒下。
况且,这事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哪怕真的把这件事算在吴青柏身上,那也只是互相抵消,报复谈不上,或许,反而会因此对吴青柏更加忌惮才对,欺软怕硬向来如此。
“那我们这个周末去y市?”孟悠悠想了想,问道,“可是我好久没去你家了,会不会不大好?”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心里相比起来还是更想去y市,如果真的要继续做这门生意,她并不想又多耽误一个星期的时间。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