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孟悠悠肯定背后花了不少的心思。
作为母亲,把养家的重担都托付给孩子,吴青梅内心深处其实是羞愧的,可是更多的,她为有这样的孩子而骄傲和自豪。
“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些话干啥?”吴青松坐在沙发上,左右看看,闻言便道,“孩子孝顺,你就等着好好享福就行。,别整那些虚的。”
“对啊,妈,你和我客气啥?我可是你亲闺女,”孟悠悠接话道,拉着吴青梅在沙发上坐下来,“这是托人买的进口沙发,坐着是不是很舒服?”
其实这样的沙发放在后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可是在这个桌椅板凳盛行的年代,找一张有海绵垫的沙发实在是太难了。
“舒服倒是舒服,就是颜色看着不耐脏啊,”吴青梅伸手摸了摸,评价道。
这沙发是米色,她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颜色的家具,不耐脏意味着要经常擦洗,损坏的可能性自然就更高了,所以一般人家很少会买这样的,就像是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可是好看是真的好看,尤其是放在这样的屋子里,搭配起来让人只觉得非常合适,赞叹主人家有眼光。
“啥锅配啥盖,要是这里放上几条板凳,你觉得合适吗?”吴青松听她这么说,立马就知道